然是要发给自己的，下一条：“周锦生不该死……”
    看到这条，程真脑子嗡地一声。
    这是哥哥的草稿箱。
    是哥哥想发给自己，但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没有发出来的东西。
    余光中，周锦生已经举高了酒杯，就要倒入他的嘴里。
    周锦生不该死……
    周锦生不该死！
    仿佛冥冥之中，哥哥在向她大喊，程真的头，锥子锥入一般，瞬间一痛。
    杯沿已经抵到了周锦生的嘴边，就差一仰头，干了那杯酒……
    程真的身子一软，直撞向了周锦生。
    酒洒了，落到了地板上，杯子也摔碎了。
    周锦生扔了杯子接住了程真：“程真！程真！”
    旁边，杨哲宇与张易行，都紧皱了眉头，盯着程真。
    程真的脸，白纸一样，她皱着眉头：“对不起，先生！”
    勉强地站住了。
    周锦生忙问她：“你怎么了？”
    旁边有人发现这里有异样，也围了过来。
    程真抓着周锦生的手臂：“先生，我头好疼，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我送你去医院！”周锦生忙说道。
    程真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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