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他收拾了桌面的染血的纸巾，纱布，扔到了垃圾里，回头，见程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失了往日的精气神，他叹口气：“小真，别难过，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你好了，就筹划逃跑的事吧，别管我，我一个风烛残年之人，在他们那里，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他们就是想用我牵制住你！”
    程真抬头，看向程刚：“爸！”
    “小真，你叫我这声爸，我就不能辜负了这个字，从今以后，你做什么，爸都会支持你的，你就放心地去干吧！”程刚说道。
    程真轻轻地点头，两束泪水从脸上流下来。
    程真极少哭，更少有这样，不停地流泪。
    “别哭了，小真，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总会有摆脱他们的一天！”程刚说。
    “爸，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不为我哥报仇了？”程真问。
    程刚笑了下：“我信你，你这么做，总有你的道理！”
    程真吸吸鼻子，笑了下：“我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但如果有一天，我能肯定，我哥的死，是他周锦生做的，那，我一定不会再手软！”
    程刚看着程真，她眼里的狠戾，同她的哥哥一样，这兄妹俩个太像了，真实的执拗感，他苦笑点点头：“好，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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