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
    这伙人还逞强不肯说实话，“我们就是来市场买衣服的，没人指使。”
    亚男直接用竿子去敲那嘴硬的人，好笑地说：“不说实话，还想诋毁我们的衣服，看姑奶奶我今天非打得你们吐血不可！”
    那人连忙抱头不敢吭声，秦天翼也踩着一个，冷声说：“所有损坏的衣服必须赔偿，要不然你们就全去牢里蹲几年。”
    素素已报了警，这时警察和市场里的保安都来了。
    警察听他们说了事情经过，还有周围旁边那些人作证，认定是这伙人在搞破坏。
    当这伙人被警察带走时，有几个商贩也在这边探头探脑地看热闹，素素怀疑有人眼红她们，故意找人来不让她们做生意。
    不过她没有当场拆穿，想来这伙人去了警察局，自然会把背后的人招出来。
    幸亏秦天翼及时出现，还好有惊无险，她和亚男收拾清理完被弄乱的衣服，发现有好些破损或弄脏了。
    今天是没法继续开门做生意了，她们只好关了摊位。
    秦天翼还一直守在摊位前，见她们要离开，就跟在她们身后。
    可他没跟着走几步，顾素素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目光锐利地瞪着他，语气不好地问：“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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