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都能下手。
    以前舒雁和他起过一次冲突，当时就觉得这个女人过于吧霸道，还跑去警局投诉他，害他差点丢了工作。
    他再次提醒素素说：“素素姐，这事你就交给我吧，别再去激她，就怕她狗急跳墙，会做出更可怕的事。”
    “你别啰嗦了，放心，以后看到她，我都绕着走。其实我不是担心自己，是怕她会对天翼不利。她现在明显地对天翼因爱生恨，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会让同事加紧查她，若她真是凶手，决不能让她再作恶。”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素素的心情好了不少，霍锦的死终于有了点转机，她和天翼的努力总算没白费。
    ……
    RJ的风格一向是低调的奢华，今夜的发布会同样延续着这种风格。
    素素在上网课时，和艾玛交流过RJ独树一帜的品牌特点，今晚能亲眼看他们的发布会，正是理论结合实践的机会。
    她可不敢告诉秦天翼，这张邀请函是霍铮给的，要不然天翼还不得打翻一缸子醋。
    不过霍铮这个大少爷别的本事没有，各种门路还是挺多，也不知道他怎么弄来的这么难得的邀请函。
    RJ的发布会场地不大，请来的人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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