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
    “她涉嫌一桩凶杀案。”两个警察直接走进包房，环视了一周，确实没有他们事先看过的照片上的女人，又问，“她去哪里了，你们是她什么人？”
    包房中所有人都处于震惊中，一时没缓过来。
    警察又问了一遍，“你们是她什么人，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韩家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不敢再和他们攀亲家，韩海的母亲慌忙说：“我们和她没关系，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该走了。”
    说着她就要拉着韩海走人，可有个警察在门口拦住了他们，“现在谁都不能走。”
    韩海的母亲立刻指着贾南芳说：“她是舒雁的母亲，那个是舒雁的父亲，我们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怎么坐在一间包房吃饭？”警察反问道。
    韩海的母亲一时哑口无言。
    舒中泽从震惊中缓过来，镇定地问：“警察同志，她怎么会杀人，是不是弄错了？”
    贾南芳慌忙附和说：“对啊，警察同志你们是弄错人了吧。”
    “弄没弄错，那也得请舒雁到警局配合调查。”警察面无表情地问：“你们知道她去哪里了？”
    舒中泽又问：“什么凶案，你们怀疑她杀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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