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素干脆站起来双手叉腰，像大人训小孩似的，冷着脸对他说：“好了，别皮了，该睡觉了。”
    天翼露出难得的病娇神态，伸出一只手求安慰说：“你不陪着我，我睡不着。”
    “讨厌，自己睡，我就坐在旁边……”
    素素话没说完，天翼就抓着她的手一把拽过她，不等她发火就喊着，“哎呀，头痛，头痛。”
    素素担心地没有挣扎，躺在他身边，伸手去轻轻摸了摸他头上的纱布问：“好些没，是不是应该让医生明天就给你做更仔细的检查，会不会有先前没检查出来的问题。”
    天翼侧身搂住她的腰，玩笑说：“如果那天我得了绝症不在了，你会再找个人吗？”
    “我会和你一起去死。”素素想也没想，毫不犹豫地说。
    “傻丫头，你也死了三小家伙怎么办？”天翼问。
    素素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声音低哑地说：“我会托付可靠的人照顾他们，你要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她的眼泪不争气掉落，鼻子还一吸一吸的。
    天翼搂紧她说：“我只是说如果，又不是真的，你还当真了，好不好笑啊。”
    “不好笑。”素素捶了捶他的心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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