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客气，课上完了，我现在过去。]
    她收起手机还有书本塞进包中，下课走人，忽然——
    “姜老师，可以留个微信吗？我有些历史上面的问题想问你。”
    一个短发寸头看着老实巴交的男生挡在姜知的面前，身形瘦削，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黑框眼镜下面还有青黑的黑眼圈，而那双眼睛却不似一般二十岁左右的男生那般有精气神，看着姜知的时候，总令她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你们秦老师就快回来了，到时候你问她就可以了。”
    她不喜欢别人加不熟悉的人的号码，即便是代课的学生也不行。
    李周被拒绝了，眼看姜知要走，有些着急，一把拉住姜知裙子上的蝴蝶结，将那个漂亮的蝴蝶结给扯开了。
    “姜老师……拜托，加我一下吗？我真的有问题……”
    他手里拽着蝴蝶结的一端，忍不住用手指摩挲着蝴蝶结的带子。
    眼神有些飘忽。
    姜知心里有些不耐烦，一把将衣带给扯了回来。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的私人号是不加别人的，你们秦老师在秦始皇这一课题上研究颇深，在你们这个年纪，上大二的时候已经发表论文出刊了。所以你问她的话，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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