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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折？
    老毕听了身子一颤。
    王小宝不耐烦了：“擦都擦了！赶紧的！”
    几个飞快地在脑子里搜索着这辈子见过的名画，在同样的部位有这种色块的。
    王小宝抱着肩站在一边，努力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后来想想又不符合自己土豪的身份，干脆把手放下来，然后…感觉放下来也不合适，叉着手？
    背着手？咱又不是领导，十七岁你背着手干什么？
    放裤袋里？
    这个好像也是有心思的意思吧？
    么的，居然不知道手应该放哪了！
    王小宝干脆一屁股坐在大桌子上，手撑着后面，就这么看着这几位折腾。
    或许是擦的地方实在太小了。
    三个，没算上陈文放的那三个专家，居然十分钟过去都没想出来什么。
    “喂，好了没有啊！？”王小宝不耐烦地叫。
    “要不，再擦大一点？”老毕抬头问他。
    王小宝负气指着他，合着我刚才没附和安德鲁的话你反而来劲了是吧？
    你把我三百五十万美元都给擦折了你知道么？
    “老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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