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知道往哪放。
    付老先生踱步靠近，充满厚茧温暖干燥的手握住付琼的手腕，盯着她看了许久，才道：“孙女儿，你……吃苦了。以后就在待爷爷身边好不好？”
    付琼感受手腕上的温度，对许久没接触的亲情骤然生出一些怯意。
    她嗫嚅道：“我……我还是要去唱歌的……我还是不能放弃……”
    “爷爷知道，爷爷不逼你了。只是休息的时候回家陪我这个老头子吃顿饭就好了。”
    付琼微微诧异于爷爷这么好说话，看着他许久没出声。
    “我认栽了认栽了，我年轻的时候打仗就没输过，就栽在你和你爸身上了。”付老先生将付琼带到沙发上坐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他的手又厚又暖，也有些多茧子。
    这对付琼来说是个很奇怪的触感。
    “你是付奇唯一的女儿，也是我唯一的孙女，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没出名没赚钱也没关系，爷爷我养你。”
    “这次，爷爷会好好保护你的。不然以后去见你爸，他肯定要怪我没照顾好你，得在地下活生生的把我气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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