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毓儿张口无言。
    她刚才一直处在昂奋的状态，满眼只看到林南揍人了。
    至于学到什么，她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秦风笑着摇了摇头，叹息道：“我教你的第一课，其实就是胆识。”
    “胆识？”周毓儿瞪大了眼睛。
    “对，就是胆识！”
    秦风轻轻地点了点头，“无论对方是谁，是什么身份……你都得有应对的胆识。没有胆识，就算你实力再强，也没有用。”
    周毓儿低头沉思了一会，像是若有所思。
    忽然，她想起什么似地，认真说道：“师父，我知道了。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没心没肺？”
    “咳咳咳……”
    秦风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徒弟的这个解读，还真挺奇葩的。
    “也可以这么说吧。”秦风苦笑道。
    他算是彻底看出来了，这个便宜徒弟，恐怕没有武道上的天赋。
    重回沈家，已经是夜晚。
    “师父，您早点休息。”周毓儿坐在车上道。
    “哦？你不进去了？”秦风问道。
    “我……还是不进去了吧。正好把车送去维修厂去修一下。”周毓儿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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