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还湿着，上面沾着她的水和他的精液，不用凑近，就能嗅到让血液躁动的味道，和那天他才走进这办公室时闻到的很像。
    不同的是，那天的是腥甜，而现在的是腥咸，而且更浓郁……
    周溪那天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再度回荡在耳边，鸡巴又硬起来了，但心脏却是紧涩的。
    他捏着内裤的手攥起，顿了顿又揣回裤包。
    有机会的听到的，也许就是今晚……
    梁振东很快就回来了，将装着周溪衣服和抱抱的纸袋递给冯齐，还交代了他几句，才让他离开。
    冯齐拎着周溪的东西走到门口的时候，梁振东忽然又叫住他。
    “等下。”
    “东哥，还有什么事？”
    “抽个时间去把驾照考了，大男人的车都不会开，像什么话。”
    他会开，“好。”
    “去吧。”
    等待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尤其是在‘犯罪现场’，那就更慢了。
    “这个冯齐，拿个东西十分钟都拿不来的么！”周溪没忍住吐槽，很后悔刚才将烟盒和打火机还给他。
    因为就那，么干坐着等，还紧张，特别想抽烟。
    周溪抿了抿唇，有些烦躁的攥了攥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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