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了。
    许是他对这次的广告特别重视，底下交上来的方案总能被他挑出毛病，一次一次的退回，总没有特别符合心意的策划，而下面的员工不断的修改，每一层都在公司里加班赶工，导致昨天送上来的方案竟然全是些不可能犯的小错误，这也是为什么他放了这些员工半天假，自己也回家的原因。
    柳然想到顾芊芊可能变成了别人的工具，手上突然用力，将方案的一角捏的皱了起来。
    而这一上午就在两人不同的心事中度过。
    这一上午她过的很悠闲，所以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饭点。十二点过五分，柳然从办公室走出来对着他们说，吃饭去吧，然后就自己坐电梯走了。
    早上在餐桌吃饭的时候，顾芊芊从柳然说话的痕迹中发现中午的时候柳然不会跟她一起吃饭，即使一起也是柳然先走，告诉她在哪，她再紧随其后。他说这么做是为了避嫌。
    当时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顾芊芊脑袋上飞过了三只乌鸦。开玩笑啊大哥，咱俩每天一起上班下班，上班下班的时候坐的是你的专属汽车、上的是你的专属电梯，你这个时候告诉我要避嫌？上班的时候什么都不用做，每个月的工资比你首席助理都要高，你告诉我要避嫌？半年不去上班，半年工资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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