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或许得先打听清楚。
    “这个刘隆富确定他发家都是在你们这一代？背后还有没有其人支持之类，比如亲戚、同宗、同姓这类关系，有听说没？”
    向一个中学生询问当地的地头蛇是什么背景，这做法其实很不靠谱，不过张达修之前在蓉城铁路局主事，压根儿就没接触过乡镇级别，肯定对这边是一头雾水，问起曹成这个中学生，也无非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如同地头蛇这种人，在当地可能都会流传些发家史之类，张达修不指望得到太多消息，但如果能知道些小道消息，其实也还不错，至少能算是有点儿线索。
    要换做普通的中学生，可能还真回答不上来，比如躺在病床上的蔡振，他就是一脸懵逼，关于刘三皮老子发家史？
    完全没听说过啊，这个真不知道。
    然而曹成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刘三皮、刘隆富父子的事，不仅是怎么发家，就连这家人在上辈子如何走向家破人亡，那也都清清楚楚。
    如果这家伙真是背后大有靠山，恐怕曹成早早就退避三舍，但他现在直接参合到对刘隆富的打击行动中，肯定早已经知己知彼。
    而要说这位张副局长在担心什么，他也能猜出一二，只是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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