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的意味。她心头微微一沉,忽然觉得蜜汁尴尬。沉默了须臾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道:“那个……陆先生,后面那幅画……”
不对……为什么是这副弱鸡的语气,卧槽,说好的质问呢!
眠眠扶额,连忙打住,清了清嗓子,小腰杆儿挺得笔直笔直,重新沉着嗓子来了一遍:“陆先生,我是说——你把我的画像挂这里干什么?问过我了吗?征求过我同意吗?”
董眠眠说完之后有点后悔。她琢磨着自己应该走到陆简苍面前去说,因为那儿有张桌子,这么雄赳赳气昂昂的一番话如果拍着桌子说,肯定相当有气势……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思索着,随之,她看见陆简苍的视线重新落回了电脑屏幕,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低沉清冷的嗓音淡淡传来,“不喜欢挂在这里?那就挂回卧室。”
“……”你这什么理解能力,她是这个意思吗?吗!
这副淡漠的语气听得眠眠差点儿吐血,她捏了捏眉心,安慰自己这不仅是一个蛇精病,还是一个美国蛇精病,理解能力十分的美利坚,身为一个礼仪之邦的友好群众,她应该原谅,应该包容。
给自己进行了一番心理辅导之后,董眠眠握了握白皙的小拳头,耐着性子继续道:“陆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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