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别而去。
而邵令航守着这烂摊子坐到天光大亮,回去后换了身衣裳,命人拿着银票去了钱庄。
☆、第005章 言出绝对必行
曹兴和是应天府尹的长公子,和邵令航是打小长起来的,在京城里也算有一号。八年前曹老爷升任,京城里没有人管着他了,胡作非为惹了不少官司。曹老爷见这样不行,捐了个小官把他弄来南直隶看着。
邵令航此次来南直隶是为祭祖,曹兴和见他来自然要做东道,招呼了一帮至交,风风火火带着邵令航来了秦淮河畔。
人自然要给他备下的,只是邵令航十分的抵触。
曹兴和便一个劲儿给他灌酒,灌得他八分醉,起哄架秧子将他推进了厢房。怕他推诿,还搬了条案桌抵着门口,心想这回总该成事了,老大不小的人老是不沾腥可不行,身体受不了的。
他这厢把人关了,转头就进了另一个姑娘的屋,巫山*好不快活。早上有些起不来,正和姑娘腻歪,外面突然吵吵闹闹的。姑娘出去打听了一下,回来霎着俩眼同他讲:“昨天跟爷来的那个公子,带了一大箱银子来赎人。”
曹兴和听毕,抬手拍了下脑门,“糟了,忘了这祖宗的脾气了。”
姑娘伺候曹兴和穿衣,很是好奇地问是什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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