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
欢她的顺从。
已分不清谁在医谁的病,百里婧痛得要命,神志却清醒了些许,耳边听得男人的絮语,她紧紧地环着他的背,忽然笑着哭了出来。
君执抬起身子,望进她的眼里,一滴汗顺着他的额角流下,划过他被挠破的美人脸。
百里婧哭着又笑了,表情异常奇怪,她抬起手抚上君执的脸,指尖温柔地拂过,她刚才闹腾的时候已伤了嗓子,声音再不复从前的清脆动听,絮絮地说着仿佛与她无关的事:“我才知道我一辈子只能与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如果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我为什么没有死呢?嗯?”
听完她的问,君执浑身绷紧,他喉头滚动,忽然词穷,她肯顺从不反抗地跟了他,是因为她想死,还是想逼他承认他是“墨问”?若他不是“墨问”,她会死,若他是“墨问”,她想要如何?
还有什么心思醉心风月,连一场恩爱也焚心蚀骨,君执默然,只是那双黑瞳看定她。瞒了近十个月,他的沉默已是默认。
他还强装着镇定,按住他抚着他脸颊的那只手:“无论我是谁,你只是我的妻。”
百里婧心上最后一根绷着的弦已经扯断,她不回避君执的注视,她也定定地看回他的眼睛:“我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所有,我以为至少死去的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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