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
她在你生辰那天,也就是据儿出事那天抱过他,当时据儿在哭,她抱着孩子的时候就暗中用沾了药粉的长针扎了据儿,据儿太年幼所以……这些都是她亲口说出来的,都是窦竟夕的意思。”刘彻没有说下去,提起不满两岁就夭折的刘据,他神情已经非常沮丧和疼惜。
“竟然是她。”陈娇的鼻子有点酸,不知为什么她有些想哭,不是因为幼子的死,也不是单纯因为窦竟夕的设计,而是,这一场巨大的阴谋让站在权力中心的她感到四面楚歌。
这是刘彻的生活,也是她的生活,能够信任的人,那些曾经十分重要的人可能都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做着各种各样的交易。
不久前她还在质问刘彻,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敌人,而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不把所有人当做敌人她还能不能保护好自己珍惜的一切。
这就是高处不胜寒的悲哀。说起无情,她何尝不是早有准备,可是当她真的体会到无情的冰冷,那又是另一种痛彻心扉的感受——那些向你匍匐的亲人,也许那张恭敬垂下的头颅正酝酿着最险恶的目光,觊觎着她的地位和权力。
“窦竟夕曾经授命采珍在你面前尽量诋毁窦曼文,挑起你对窦曼文的不满。”刘彻叹了口气继续说,“因为她不愿看到窦曼文得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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