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凤百灵和商少辞侧目看向沉默的苏衡，暗暗松了一口气。
    楼绪宁先是被人拒婚，又被另一个订了亲，苏衡应该死心了吧？
    忽然——
    啪！
    苏衡把酒杯往桌上一拍，发出极大地动静。
    商少辞和凤百灵暗觉不妙，一个拎酒壶，一个叨菜。
    “苏家主，这酒特别清香……”
    “苏家主，这道菜……”
    苏衡看都没看她们，已经冷声开口：“楼家主都不用询问一下楼小姐的意见吗？”
    楼家主愣了愣，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便笑道：“自古父母之命，她自然是不会反对，不信你问她？”
    楼绪宁看了苏衡一眼，眼睛有些酸涩，低下头，“嗯。”
    哽咽的气息，即便是掩饰，还是那么明显。
    苏衡听得心头一紧。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种无可奈何的滋味。
    他语气微沉：“把头抬起来！”
    楼绪宁红着眼睛，把头低的更低了。
    她不想给他看到自己这么丢人的样子！
    苏衡深吸一口气，借着一股劲，脱口问道：“楼绪宁，我娶你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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