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寒夜的眼睛发红，筋骨都在咯咯作响，仿佛已经怒到冲昏头脑。
    他声音有些嘶哑，甚至隐隐有血泪在眼眶蔓延，仿佛耗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的吐出最后四字。
    “二十三座大城，每一座大城至少千万生灵，如今皆被屠灭……”
    “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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