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别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
    轻盈的就像是阳光下的气泡，轻轻一碰就碎。
    苏逸辞低着头，深邃的眸子倒映着对方那虚弱苍白的面容。
    “我挡得住的，我死不了的……”
    “我，知道！”楼初寒轻轻的回答。
    “为什么？”苏逸辞问道。
    楼初寒笑了，她笑的竟是有些轻松，“为了，让你永远记住我，这算不算理由？”
    苏逸辞也笑了，但他笑的格外的悲怆，“你也有这么傻的时候呢？”
    “不，不要，怪我……”楼初寒每说一个字都格外的吃力，那一击，已经震碎了她的心脉和脏腑，“对我而言，人间，本来就不是值得期待的地方……”
    人间！
    向来就不是什么天堂！
    对于有的人来说，闯过了十七层的地狱，当她到达第十八层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声音：“欢迎来到人间”。
    对于楼初寒而言，活着就已经是在倾尽全力了。
    更别说选择。
    “谢谢你，替我报了楼家的大仇，我没有，任何的遗憾……”楼初寒说话的力气越来越小，她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她艰难的看向身后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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