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驮队
持秩序的情况下,有身份的草原人杀死这样的游民,也不过是要赔五头母羊罢了。所谓有身份的草原人,充其量也不过是部族中有一定地位的家族成员或头人,表现出来的样子不会比黑山伯爵更招人喜欢。
男孩的道歉,和哽咽混在一起让人听不清楚。但谁也没真的期待要从这个孩子嘴里听到道歉,从弱者的屈服里得到快感这件事,本身就有违骑士精神,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孩子。好在周围的人对父母打孩子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虽然刚开始时有过一波视线,几秒种后也就散开了。
这段小小的插曲很快过去,被打了的男孩仍然小心的扶着他的母亲,虽然眼圈泛红,可是他的脸上没有露出本该有的那种委屈或不服的样子。这在人看起来可真奇怪,这个年纪的孩子虽说还没到真正叛逆的年龄,但也不该学会了忍气吞声。而且,不仅是男孩的表现奇怪,这位母亲的表现也奇怪。从刚开始见面那时就有了,她似乎一直在做和外貌年龄不相符的事情。还有,虽然这孩子的父亲死了,可既然他被叫做老九,那他前面是不是该有八个兄弟姐妹?为何从未听这对母子说话间提到过这些人的存在?要是他们也死了,那这个女人可以坦然讲述自己丈夫的死亡,没道理对那八个子女只字不提。当然作为一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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