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钟长兴
“行吧。”
我一听说:“反正你一个人在附近流浪也没什么事儿,搞不好还被别人欺负了。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几个人一起踏上了进鸾鹤山的路。
现在乡村公路已经修到山里,走起来也还算方便,我们刚一下车,正要往地址上的董相师家里去,却见路边有个红瓦墙的院子,院子里栽满了柚子树,高高伸出墙外头来。
一个男人靠着红瓦墙,在柚子树的树荫下嚎啕大哭。
林竹一见奇怪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哭成这样儿,家里人也不出来管管,难不成遇上什么事儿了?”
我一看那男人的样子,是个中年人。
四五十岁,体格健壮。
此时却哭的撕心裂肺,毫无形象,眼泪儿落下来打湿一片,连他身上穿的灰衬衫,胸前也被染湿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什么让他哭成这样儿?
我们刚想上去问,却见一个穿着一身对襟黑布褂子,系着苗绣围裙的老太太从红瓦墙里边儿的院子走出来,手上还端着个簸箕,里边儿盛着一些干豆角条子。
她把簸箕放在院子一个架子上,又把上边儿的干豆角条子用手拨了拨。
一切自然流畅,对中年男人的哭声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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