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和第三个字怎么读啊？我不认识。”
    他给我听，“我、喜、欢、阿、颜。”
    我一愣，笑了，说：“我也喜欢大哥哥。”
    少年轻声说：“不一样哦。”
    “哪里不一样？”
    少年说：“阿颜是因为只有我和你玩，你才喜欢我，可我不是哦。”
    “你大哥哥为什么喜欢我啊？”
    “呐，为什么呢，因为你可爱啊，肥嘟嘟的小脸，小小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太喜欢别人说我可爱，因为他们说我可爱我会想起方戹那个妖怪狰狞的脸，想起他说我可爱，可爱到想要吃了我。
    不知不觉，我就趴在石头上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我好像看到那个叫做罗素的红衣姑娘。
    她问少年：“我们之间的盟约还算数吗？”
    少年不说话，看着灯笼。
    罗素说：“肉是一种食材，不能吃的肉有什么意义呢？我只要眼睛，因为我只喜欢吃眼睛。”
    少年斜倚在石头旁，月光和烛光洒在他的发丝和肩膀上，一缕银丝随着夜风摇摆，他手提那一盏灯笼。
    什么肉，什么食材？什么眼睛？
    我吓得一个激灵完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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