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很讨厌它，你为什么讨厌它呀？”
    “它坏！”
    舒绿：“……”
    她想了想，换了种问法，“你是觉得它长得不好看，味道不好闻，还是……觉得它能伤害到你？”
    胖灵用小短手挠了挠脑袋，认真理解了一下舒绿的问话，而后才开口：“它扎我。”
    “扎你？”
    胖灵点点头，整个水滴都抖动起来。
    “扎你哪儿了？”
    胖灵摸了摸身体，手最后停在胸口位置。
    “这里。”
    “你把手拿开，我看看。”
    胖灵手拿开之后，舒绿伸手摸过去，手感跟其他地方一样，只是好像有一点点小凸起的模样。
    程度比皮肤太干起皮还轻。
    神识扫过去，也只看得到一个小小的红点。
    “痛不痛？”
    “不痛，还有这里也被扎了一下。”
    舒绿摸摸胖灵的脑袋，尝试用神识拔除扎进胖灵身体的东西。
    神识缠上去，却好像找不到着力点，试了几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看来这莫名扎在胖灵身上的东西也处于虚实之间。
    介于虚实之间的东西不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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