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蕴刚打开电脑，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提醒。
    【乔教授，您好，我是于瑾，很抱歉在深夜打扰到您，是这样的我想请问您，陆家和腾辉的项目，是您一手促成的吗？】
    信息正经的不得了，小心翼翼中又夹杂着几分胆怯。
    乔蕴不知道，就这么一条信息，于瑾删删减减，犹犹豫豫，硬是花了好几个小时后才觉得满意。
    就怕一个词句不当，一千遍的噩梦又降临。
    乔蕴只是回他一个简单的：【嗯。】
    然后……
    没然后了，那边没消息了。
    乔蕴歪了一下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为什么不回她信息？
    是她太冷漠了吗？
    她抿了抿唇，盯着手机看了好久，最后还是放下手机，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过了一个小时后，于瑾的信息终于来了。
    【好的，我知道了，非常抱歉打扰到您的休息。】
    乔蕴：“……”
    这是传说中的把天聊死吗？
    人都是怎么聊天的？
    想了半天，乔蕴还是放弃和人交流了。
    唉，做人好难。
    这边于瑾在心里松了口气。
    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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