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行似乎从乔蕴的眼里，看到了小心翼翼，那抹情绪很短暂，却依旧让他心里一疼。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只是我的妹妹而已。”
    以前不知道乔蕴的身份，他对乔教授是敬畏崇拜的。
    现在知道了，虽然震惊，但当他看到乔蕴的时候，除了不可思议外，对她的也只是疼惜。
    “你不怕我，我也不会怕你。”乔蕴说，“我记得你以前就是这样的性格。”
    陆湛行不是病了，他只是以前忍耐太久，把自己原本的性格当成了病。
    陆湛行愣怔住了。
    他小时候的确像个炸弹。
    父母总担心，他长大后，会惹是生非。
    陆湛行突然释然了，是他思虑过多了，他就算在混账，也不会伤害妹妹。
    反而故意远离她，才是在伤害她。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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