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乔蕴嗓音冷漠：“他想恨，也没关系。”
    这些外在因素，不会让她停下调查的脚步。
    秦缓的行为，间接导致了原主的死亡。
    真正的乔蕴已经被秦缓害死了，她替原主活着，就必须给原主一个公道。
    而且陆家父母要是知道，也会恨不得杀了秦缓。
    至于陆时燃……
    乔蕴拧了眉，“他会想清楚的。”
    也许会恨，也许不会恨她，但可以肯定的是，不会再见她。
    这样想着，乔蕴睫毛低垂，还有点淡淡的不舍。
    裴尧失笑：“我每次觉得你变了，你的行为又告诉我你没变。”
    正常人都会因为各种因素纠结一下，但乔蕴连考虑都没有，直接就决定了秦缓的未来。
    乔蕴神色淡淡，不置可否。
    但她知道，她还是变了。
    放在以前，这件事早就摆在陆家人的面前。
    “她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裴尧问的是林嫂的供词。
    乔蕴：“半真半假。”
    林嫂说自己没有参与，可能是假的。
    为了自保，把责任推给同伙，是人的本能反应。
    裴尧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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