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这才笑着问道：“林大夫这是饭后散步到了这里吗？我们两人就是饭后消食，才玩投壶的。”
    林惊雨笑着点头，道：“中午吃得多了些，出来消消食，正巧在外面听到笑声，就冒昧过来了。”
    “林大夫不必如此客气。”五姑娘笑着道：“你能来，我只会开心。对了，还不曾谢过你之前救治父亲和祖母呢。”
    她说着起身，屈膝微微行了半礼。
    林惊雨连忙避让开，道：“这不过是医者该做的事情，况且我也收了诊金的。”
    五姑娘笑着道：“行医看病，收诊金是理所当然的。可你治好了我父亲和祖母，我身为晚辈道谢也是应当的。”
    她说着拉林惊雨一并坐下，这才笑着道：“既然今日林大夫来了，不如给我和三姐姐也诊诊脉？”
    女子总归是有许多不好宣之于口的病症，董府里尊贵入董老夫人看病也是偷偷摸摸，还寻了一个夜间着凉的借口，就更不要提这些未婚的小姑娘了。
    万一传出去有恶疾，那她们这些已经谈婚论嫁的姑娘就算是被毁了。
    这世间对女子的恶意太大。
    林惊雨没有拒绝，反而笑着道：“那我就给两位姑娘诊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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