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龚少爷只怕近半年来,头发掉落也比往常多些。”简而言之就是英年早秃。
不过,因为男子头发都是绾起的,一般人倒是看不出来这其中的不同。
龚庭蕴眉头猛然跳动了两下,几乎听得出来咬牙的声音了。
“还有吗?”
林惊雨神色不惊不惧,只淡淡道:“再者就是龚少爷脚腕的旧伤了。如今阴雨天,可否还是会酸疼,不能着寒凉之气?”
她说着抬头对着龚庭蕴笑了下,然后又端起一旁的茶杯,微微用盖子拨动里面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茶。
茶水醇香中带着微微的涩,之后才是回甘。
林惊雨听到龚庭蕴猛然站了起来,甚至连带着身下的椅子都挪动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声。
“你是如何知道我脚腕的旧伤的?!”
林惊雨抬头,眯着一双眼睛道:“自然是通过诊脉。”
龚庭蕴神色变幻莫测,一双眼睛盯着林惊雨仿佛要看出来什么端倪一般。偏林惊雨不为所动,半响之后,他才缓缓坐了回去,道:“这伤是小时候顽皮留下的,就连婉儿也不知道。”
算是解释了之前的失态。
林惊雨只笑了笑,道:“人受的伤与病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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