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行，后来是怀疑他中了邪。
    在室友们看来，那个年代久远的镜子本身就很邪门。
    半个月后，辛苦的军训生活结束了。
    当天下午，向洋终于盼到了张若初的电话，随后在学校后门的一家餐馆见了面。
    半个月的风吹日赛，向洋皮肤黑了不少，然而张若初看上去似乎没有一点影响。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一见面张若初便问道。
    “这半个月都没什么进展呀！”
    张若初失望地叹了一声，“我对这方面也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怎么帮你。”
    向洋没有说话，而是有些痴迷地打量着张若初的脸庞。
    没一会后，张若初有所察觉，并举起筷子敲打了一下向洋的头。
    向洋收回视线，“敲我做什么？”
    吃了晚饭之后，向洋便送张若初回寝室。
    分别之前，张若初还不忘提醒他——“有什么进展，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回到寝室，向洋才知道，刚才他和张若初出去吃饭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于是又被室友们轮番审讯。
    经过半个多月的相处，向洋和室友们熟悉不少，一直闹到了很久才爬到床上。
    一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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