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隔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呈现出一种上不封顶下不挨地儿的状态，她唇上的殷红并没有因为沾了水就晕开，反倒是变得更鲜亮，而脸也越发的苍白。
    何老伯又蘸了些血，分别从眉心和的位置上方往下滴，依旧是没有晕开，像一个暗红色的珠子，轻轻地落在了白瑛的眉心。
    孔华离白瑛最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五官没有变化，可是她总觉得白瑛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正待她想再仔细观察一下时，白瑛突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孔华吓得“啊”的叫了一声，“登登登”的连退了好几步，只见白瑛圆睁着的双眼里只有眼白，因为眼睛睁得太大，有一种几乎将整个眼珠子瞪出来的错觉。
    与此同时，厕所的灯泡也很合时宜像犯了哮喘似的闪了几下就灭了。
    或许是夜太黑，又或许是几人还不能适应这样的黑暗，只觉整个厕所都陷入了一团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像是进入了另一个寂静的世界。
    “哗啦哗啦”水声和叮叮当当的铃铛声音响起的同时，孔华和程澈手机里手电筒的灯光也亮了起来，两股白光不约而同地指向了浴缸，在白瑛身上交汇出一个巨大的光斑，一时之间，厕所里的场景皆落入几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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