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即地狱(二十)
,不知道自己的牙齿会放在哪里。
男人戴好手链后,在她的手背留下了一个吻,鼻腔里呼出的热气轻轻地喷在她的手背上,有些痒痒的。
再后来,雾眠就不清楚了。
醒来的时候,雾眠仍旧分不清黑夜白天,这次她没有在狭小老旧的考试院隔间里,而是一个看上去要正常了很多的房间。
准确的说雾眠是被疼醒的,被拔牙了的地方又痒又痛,很是难受,她张嘴也难以说话,只能想幼崽一样哼哼着。
打量着房间,以黑白色调为主,很简约单一。一张红木书桌——看上去严肃而沉默,桌上放了一个像沙盘一样的东西,雾眠不太看得清那是什么。地上铺着厚重的地毯,上面有着简单的线条。暗金纹路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下摆处也没有阳光渗出,也许现在是晚上?雾眠猜想着。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自己身上的衣服果然又换成徐文祖的了,宽大的衬衫足够将她包裹起来。左手纤细的手腕上正带着一个手链,手链上串着是各种不同的牙齿,无一例外都打磨地十分完美精细,锋利处被磨得干净,根本不会伤害到她的手腕。串着牙齿的链条雾眠不太看得出来那是什么材质的,看上去比银色更加坚硬明亮。在手链多出来一节的尾巴处,还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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