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痛而狠舍 终是负了她 负了我自己
上一丢便又潜了回来。
我一点一点的描摹着那伞上的白茅芽草,仔仔细细的刷好桐油,点了炭火将伞烘干,又用药粉祛去了那新伞的味道。到天明十分我终于将伞摹好。
我将那新摹的伞充作她的伞还予了她,可那早已想好的绝断之言,我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口。
罢了,便不说了吧。时间总是会淡去一切的。
官家在愁着西南之事,我请命调任,官家思索了半日终是允了。
我对楚王说,我去助他筹划西南兵权。顾不得楚王是信还是疑,我慌忙着逃离了京都。
在西南,远离了京都远离了她。心却还是不能平静。
她没有予我一封书信,便是只言片语也不曾有。我想,她终是能放下了罢。
这样也好。
倒是楚王常常会与我通着书信。他是个很喜欢冒险的人,总是喜欢做些履冰而行的刺激事情。有次,他设法叫人给我带了一幅画像。
是阿婠的画像。
画中的她紫衫黯肤,壮若莽汉。
楚王这是何意我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我越发的觉得对不住她。我这样一个人,怎值得她如此。就是我不在她眼前,她也还记着我那些无意的话语。竟生生将自己弄成这般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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