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心情地跳叫起来，顾北拿起电话，又是哪位祖宗要沏茶倒水？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赶紧！”
    是林妍馨林设计，那个“祖奶奶”，不是说好不再找他的吗？顾北皱紧眉头，敲开她的办公室。
    林妍馨让他坐下说，顾北吃惊地坐在那间办公室新买的红色长沙发前，张总是舍得血本，这种真皮沙发还是第一位被程序设计员享受。
    “能问你点事吗？”看到林设计有点吱吱唔唔，有点怕她突然跳起来歇斯底里，心脏爱不了，“你知道那什么吗？”。
    什么？顾北一脸懵懂，有话说话，有屁放屁，他的内心读白也是充满火气。
    “纸？纸？”林设计用手划出四四方方的一块，“卫生间怎么没看到纸呢？”
    看到那小眼珠红丝冒出，一点可怜状，顾北赶紧打消闪过的念头，这个祖奶奶可别对她有幻觉。
    “是这样，同事每个人要求都不同，纸都在我那里，您要什么样式的？牌子，价位。只要告诉我，马上给你准备好，放在办公室。”顾北也知道，那种东西，怎么好自己送去，自然放在林设计办公室。
    “噢，是这样……”林设计似依旧有话没说完，又抬起头，换成柔和脸，再问顾北，“那……那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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