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碗口，耳朵竖起。
    “呀呀的，最近义和团怎么没人管了。到处都是。”
    客人是一位身穿灰袍读书人，衣襟上被一块黑布缝补的洞，布袍角磨得毛碴。
    眼睛扫向店外。见到远处走来一个女子，身上劲装，头顶包裹缎红色的玉锦，腰上刀柄闪亮，后面紧跟两人，两样打扮，只是头带绣朵淡色黄花。
    他吓得收住嘴。
    “二师姐，黑儿姐。不，不，圣母一会儿真的能来吗？”身后一个嗓音甜润的姑娘对正急匆匆向前闯的女伴说，被称二师姐的姑娘没有说话，眉头紧锁。
    整齐划一呐喊声越来越近，前排灰色劲装，右手齐持一盏盏红色灯笼的八个女子。一些人左手拿着一块锦带，随风飘荡，甚是好看。最前四个女子，身手不凡，连翻几个跟头，脸色不变，显是练家。随后女子肩上一个顶一个，肩上的人如同踩高跷，舞动飞带，似游凤展翅。下面顶人女子，脸色沉静。左手取出一只铜管，从里面散发出来缈缈几缕烟圈，整条街道被雾气笼罩。两旁的店铺亦变得模糊不清。气氛甚是神秘与不安。
    “这两天听说，洋人攻城正紧。怎么她们好象没事似的。”那个书生压低声调对那店小二问道。
    “大哥，算了。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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