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多时候表现得圆滑世故，所以就像他身上的气质，一方面是凶狠凌冽，一方面却是狡猾老道，这两种感觉一同混在姜建军身在，却并不违和，这或许是人的经历造成的，而且渐渐地，苏清芒发现人其实都是立体化的，其实在最近几天的工作当中，她指的是他在人前正常的样子，让她也看到了他的很多面。
    姜建军开完会后，就坐在台下继续听，苏清芒自然是不能走的，但是她也没闲着，她在看下午要去的一家化工集团公司的合作事项，虽然对她来讲，这真的跟天书一样，能看得字面意思都算不错了的，不过她从小是被她妈教育要认真做人认真做事，所以哪怕是客串的，她也很认真地在看。这叫她说什么好呢，她心里吐槽，本来说好的游山玩水的苏州之旅，就变成了超级无敌忙碌之旅，真的是说多了都是泪。
    中午吃好饭休息片刻，姜建军立马带着苏清芒直奔那个化工集团，车开了有个一个多小时，今天因为限牌，是大会组织安排的本地车辆，有个司机给他们开车带他们去了化工集团。他们车还没开进去，就看到门口有不少闹事的人，还打着横幅，“什么血汗工厂还我血汗钱”、“资本家无情剥削”，闹哄哄在公司门口堵着，车花了很长时间才进去，苏清芒还在回头看，姜建军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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