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王楚山很鼓励地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笑呵呵地看着他。
    李九真就很认真地问道：“我不明白，怎么这个人偶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个太监……能不能换个女的来？”
    “……”王楚山笑容僵住了。
    啪啦！
    厨房的一个钢盘子也掉地上，然后被王嘉乐捡起来。
    李九真虽然目前算不上医生，但他对人体经络穴位的熟悉，比真正的医生还要熟。
    他扎针的手法技巧，无论是力度、准度，都比别人强。
    就算是王楚山，在这方面，也都远不如他。
    就拿这人偶来说，李九真直接夹住八根针，这么一甩，就能准确扎进指定的八个穴位，不会有任何偏差。
    就算是扎多深扎多浅，这种细微的力度掌控，也都没问题。
    那么摆在李九真面前的，也就只剩一点，那就是什么穴位治什么病，怎么判断病人到底得了什么病。
    前者需要花时间硬背，后者就不能光背，还得结合临床实践，默默积累经验。
    一蹴而就，立马就成为治病能手，这不现实。
    但以李九真的底子，学会针灸治病的时间，绝对要比其他人快得多。
    下午，王楚山就带着李九真去医大图书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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