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换好家居服从浴室里出来了，湿发往下掉着水，映着泛白的唇色，脸色有些难看。他没在床上瞥见人，隐约听见门口传来声音，匆匆拿了一件外套就往这边走来。
    “怎么出来了？不在床上待着？”一看见白善善，何年熟练地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摸到她温热的脸蛋这才放心。
    没听见白善善回答的声音，何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神色忽变，揽着白善善的肩膀不由得用了些力气：“你怎么来了？”
    “何先生，到了每个月约定检查的时间，我是过来给你检查的。”家庭医生没听出他的不对劲，抬手示意自己手上的医药箱，同时指了指孙管家手里的，“这次复查的设备我也拿过来了，你不愿意去医院的话，刚好查查你伤口愈合得怎么样了。”
    听他们谈论间，孙管家的视线在他们三人中来来回回的移动，最后停在脸色煞白的白善善身上，迷糊的大脑终于清晰了起来，“何先生，你跟小姐先收拾一下，我带胡医师喝完茶再上来。”
    家庭医生只好跟着管家下楼去。
    脚步声渐渐在楼梯处消失。
    何年喉咙处动了动，右脸贴着她的头发眷恋般地蹭了蹭，有些艰难地发声，“善善，”
    白善善不语，神色怔怔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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