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也不在了？”我有点好奇的追问，“什么时候离开的？”
    “快两年了！”戴启明叹口气说，“你走后一年多一点点，我也被挤兑的毫无立足之地，一赌气就递了辞呈！”
    这可是我没想到的，戴启明手里可是有大批客户的，竟然他也辞职离开了利康？
    “这我可没有想到？”我很诧异的看着他说，“你手里可是有那么多忠实客户的！”
    戴启明一脸的无奈，叹口气说道，“郑凯迅太霸道了！还不都是他那个女儿，自从把你踢走了之后，杨毅就被直接提到了副总监的位置。对这个人不用我多说，你最该了解的。”
    “我前些时看见过杨毅一次，变化挺大！”我说道。
    “哈！何止大？”戴启明一脸的不屑，“他的下场早晚会到的！”
    “他跟郑秀丽不是还在一起吗？”我又问。
    “在一起！不过他在郑家就是个孙子！”戴启明嗤之以鼻的说，“动不动就挨打！郑凯迅也极其瞧不起他！所以这个人是毁了，灵魂扭曲了！”
    “对了，又一次我看见他跟晨光走的挺近！”我忽然想到那次我去晨光解决事情的时候，曾经见到杨毅匆匆的走进晨光，看那样子定是跟晨光很熟。
    “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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