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秘书不敢说话。他侧过身子露出窗户，“您自己过来看看吧。”
    不好的预感骤然在王海胸里升起，他从办公桌后绕过去，到窗边一看，正好瞧见宋臻从车子另一侧拿了包关门。
    张秘书小声道：“刚刚小姐是从驾驶座下来的。”
    王海沉默了一会儿，“……智能的，无人驾驶，刚装的系统。”
    张秘书点头，满脸真诚：“我懂。”
    “……”王海僵硬地转过身子，“下回让你试试这车，今天家里还有事，就不留你吃饭了。”
    您就算留我我都不敢留下，张秘书默默道。
    宋臻一手提着包，一手把口罩胡乱地塞进口袋里，匆匆忙忙地往楼上赶，刚跨上台阶，一抬头就跟下楼的两个男人撞上了面。
    宋臻：“……”
    她慢慢地收回跨上第四阶台阶的右腿，跟还在第一个台阶上的左腿成功会合，而后一脸心虚地站在原地。
    “下、下午好啊。”
    跟在王海身后的张秘书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腿还挺长的，一步跨两个台阶。
    王海：“我很不好，小姐。”
    宋臻心说我看出来了，您那脸拉得比驴都长，谁看见都想躲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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