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偷拍？”
    这一回，问话时音色里不自觉地便多了几分凉意。
    “你能给我签个名吗？”天知道，她现在心里有一千头小鹿在脱缰狂奔，还要在这里装模作样故作镇定，生怕在男神面前失了态。顾朝阳也是一只锦鲤，还是铁打的那种。她粉了程锦很多年，从他还是个没有名气的小模特开始。
    坐在驾驶座上的姜宇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如果没记错，这是今晚程锦第三遍问同一个问题了。和程锦待久了，姜宇知道，这位看似谦和有礼的国民男神，其实并不好相处，尤其没有耐心。从前面偷偷转过头，姜宇想再好好看一看能让他老板这么有耐心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程锦噙着笑，眯眼看着顾朝阳，可这笑意明显未达眼底。
    职业的敏感终于让顾朝阳一个激灵，眼前这个人似乎要生气了。偷拍？她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两个字，皱了皱眉，凝神看了看程锦……恩，顾朝阳觉得自己想明白。
    她阳轻咳一声，大着胆子靠近程锦，鼻间传来男人干净的气息，顾朝阳伏在程锦耳边低声道：“你最近都很闲吗？怎么连这个都要管？”
    显然，两个人还是没在一个频道上。
    莫名的靠近，让程锦有些略微不适，他往后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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