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粉底划动的声音相互映衬，再加上交头接耳的说话声，在这不大不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中都带着在阳光下浮动的尘屑。
    “几点了？”
    盛怀旁边坐着的是个扎双马尾的小姑娘，带着90世纪的年代感，脖颈上挂着一块镶嵌着塑料红钻石的怀表。
    小姑娘似乎惊诧于盛怀在与她说话，拿手指了指自己，盛怀按了一下还有些头痛的脑袋，轻轻地嗯了一声。
    双马尾姑娘才慢吞吞地将怀表的扣开，小心翼翼地对着阳光看了一下时间，“下午3点45。”
    陈旧的黑板一侧列着下课的时间表，盛怀眯着眼想了想，还剩五分钟。
    高中时代，真的久违了。
    男老师手中的粉笔断了一半，重新拿起来一只继续在黑板上涂写，没有投影仪，没有多功能讲台，甚至。
    盛怀在桌洞里摸了摸，掏出来带着耳机的小东西，背面写着金晃晃的“MP3”。
    双马尾姑娘带着新奇看过来，“好漂亮。”
    她看盛怀的目光还带着一丝胆怯，似乎是想起刚刚盛怀也问了她时间，才鼓起勇气，“我可以听一下吗？”
    就在她以为会被盛怀拒绝时，盛怀漂亮的手指越过中间的“三八”线将一只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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