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老师难道还能说不行？
    看到楼七掏出了一沓卷子，她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楼七逸逸然展开卷子，刷刷翻到某一页，指着最后一个答题说道：“这套是上届高一布置的暑假暑假作业，上面有一道集合的题我不会，据说老师你们也做过的，你能帮我解答一下吗？”
    马老师找代写早就习惯了，这套卷子她看都没有看过一眼，她的笑容有点僵硬，“哪一道？老师看一下。”
    一个集合题目而已，她怎么可能不会？
    她把题目看完，发现自己还真不会。
    一中的暑假作业都是自己老师命题，压轴题都不容易，有些老师们也要讨论才能做出来，而马老师从来没做过，也没参加过讨论。
    她干咳一声：“这个题目你还没学过，不会很正常，老师过几节课会讲的？”
    “那这道呢？”
    “这道也是啊，等你多上几节课，自然而然就会了。”
    马老师一直推脱，不肯答题，任谁都看出猫腻了，这完全不是什么学没学过的问题，而是她根本就不会。
    就好像一滴水落入池塘，教室里静默了一瞬，议论声渐渐越来越大。
    楼七的态度很诚恳：“马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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