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她，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
    顾知寒原本已经到了老师办公桌前，看见林放枝离开，猛地一怔。
    他刚刚恰巧和她对视了一眼，看的清清楚楚。
    那双眼睛复杂得很，不像林放枝，反倒装满了世事沧桑和白衣苍狗，看他的那一眼，神色纷杂。
    怎么说呢？
    那个眼神里有无奈，有悲伤，有绝望，有害怕，有决绝，甚至藏了点快要克制不住的恨意。
    可从头到尾，他琢磨了一遍又一遍。
    独独少了几日前还流光溢彩的，藏都藏不住的对他顾知寒的满腔喜欢。
    这种感觉好像被人捧至云端又突然扔进地狱。
    顾知寒蹙起眉头，只觉得自己胸口突然满是奇怪的酸涩，从心头蔓延至喉头鼻腔。
    他紧了紧喉咙，老师在旁边讲的压轴题解题步骤，一句都没听进去。
    —
    早上的课结束，林放枝一行人往校门口小吃街走，准备去吃尽头的招牌麻辣烫。
    实验虽说是公办，但学生也分住校和走读，食堂中规中矩，都是健康的炒菜，相比之下，大家更爱小吃街的各类炸烤，这家麻辣烫算是老字号，这会儿赶上高峰期，人满为患。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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