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垂死
“南朝陛下,陛下。”一旁的焚音见到他枯坐在那里许久,神色有些扭曲又有些痛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哪里知道云翌心中的痛苦和翻腾的爱恨。
云翌伸手按住太阳穴,心像是枯竭了的河床,他垂死挣扎,固执地想要活下去,可却发现活着的时候比彻底的放弃更加的痛苦,他的人生就像是垂死的病人,缠绵病榻生不如死。
活着比死了还难受,死了眼不见心不烦,更不必纠缠于这些爱恨。
“失礼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端正地坐在堂上,焚音坐在他右手下的第一个位置,正在那儿饮茶,佛门之人诸多甚爱茶水,焚音自然也不例外。
“不敢。”茶香入口,香气四溢,焚音的心更加宁静了一些,他是是佛门天资卓绝的信徒,是很有可能剃度出家为我佛传诵佛义的弟子,亲情渐渐淡然,万事浮华皆是过往尘埃。
他这一生唯一放不下的便是曾经执着的过往,比一比这佛道两门,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所以他来了,跨越万里找到了这里。
可却有人告诉他,她死了。
他的心久久不能安宁。
“南朝陛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是出发了。”他双手合十,低头,掩去尘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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