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了，扫把干断了好几根，皮带都给抽断了。有一次，我娘被我爹打的鼻子口的窜血。”
    夏青山低叹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我娘上吊自杀了。”
    夏青山收回目光，不理睬他了。
    金藤抓了抓头：“我觉得，是我爹打的太狠了，要是不那么狠就没事了。”
    “不过，我爹现在的小老婆就不同了，我爹当眼珠子来疼，碰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
    夏青山看着他笑。
    金藤低叹：“好吧，我就是给你提个意见，你就当我没说。”
    夏青山叹息：“我没揍她，我不喜欢打女人。”
    金藤不在意：“你就是心眼好。”
    夏青山却闷闷地跟着说了一句：“不过，我被她揍了。”
    金藤正在准备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
    “我告诉你说，揍就对了，这女人不打就是不行。你不打……”
    这会忽然反应过来了。
    “什么玩意，你刚才说谁打了谁。”
    夏青山撕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血淋淋刚结痂的伤口：
    “是她揍了我。”
    金藤：“……”
    第二天是周末，冬天和秀儿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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