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樊锦程一边戴上手套一边拿器具：“你的狗现在已经没力气反抗了，没事。”
    男生看见她戴手套的时候虎口处有一个不明显的动物牙印，正担忧时，却看见她三下五除二把狗的四肢固定在治疗台上，并迅速为它戴上看上去很像刑具的开口器和洗胃器，分明十分熟练，于是他把要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樊锦程调配好洗胃液，回头看了一眼他：“一般我们治疗宠物的时候会建议主人不要围观。”
    男生摆摆手：“没事，你洗吧，有什么可以打下手的就让我……”
    他话还没说完，樊锦程已经开始动手灌注洗胃液了，刚开始没什么，灌完了拔掉软管和开口器，让它全呕出来，男生和狗都以为完事了，正准备大松一口气，没想到樊锦程又把开口器塞了回去，狗开始不情不愿挣扎起来。
    她瞥见男生迈了一半的脚步，淡淡道：“要洗干净还有一会儿，你去外面等吧。”
    于是再灌再吐，狗眼睁睁看着铲屎官离开，眼神逐渐绝望。
    洗完胃又输液，趁着这空当樊锦程写了病历收了费用，等忙完了已经一点了，她取下眼镜擦了擦上面被狗狗挣扎时粘上的水珠，嘱咐道：“这段时间它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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