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柳如烟的纽扣就松了，而现在跌倒，另外一个纽扣也崩开了，顿时极为惹眼。
    “柳总，那个……”秦小天别过头。
    尽管的确好看，但他还是不好意思一直盯着。
    察觉到对方的表情，柳如烟低头一看，登时面色一红，不过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脸色很快一正，一边扣着纽扣，一边翻白眼道：“瞧你这德性，看个这就把你吓成这了，你就这点出息！”
    秦小飞无语。
    什么叫这德性。
    我是君子行不行！
    “秦小飞，姐姐我告诉你，现在这个社会，人太老实没什么出息，特别是你们男人，胆子要大，也要厚着脸皮。”柳如烟抿嘴一笑。
    她就喜欢逗这货。
    不过她这话说的是实话，在这个社会，人的确不能太老实，也不能太善良。
    人善被人欺，就连那些犯了错的女人，到头来也直接来一句，找一个老实人嫁了，这种话。
    而且现在那些很多没结婚的男生，除了极少部分的人觉得对象宁缺毋滥之外，其实更多的就是老实人找不到媳妇。
    闻言，秦小飞苦笑一声，“我哪儿老实了。”
    “没有？”柳如烟抿嘴一笑，“那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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