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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闭上眼,忍耐片刻,才替她整整被子,叹气,埋怨说:“生来便是折磨我的。”
    沉默一会儿,他也随手脱掉自己身上的甲胄,往旁边一放,却没放稳,掉在了地上。
    他索性也懒得管了,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另一人说:“睡吧。”
    说完,很规矩地在她身边找了个空处躺下,摆了一个同样十分端正的睡姿,闭上眼。须臾,仿佛不甘心一般又将手偷偷往她手边挪了挪,握住,这才放心了,没一会儿传来缓慢而又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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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篱小看了唐晟这句怎样都行。想着他生在唐家,长在唐家,从小便应该没饮过酒,估计没几杯便倒了。然后各回各家便是。谁知十几杯白酒下肚,他却依然面不改色,屹立不倒,丝毫没有醉意,就连拿酒杯的手都依旧那么稳。
    反倒是她前前后后饮了不少,有些头晕,可偏偏仗着身边有白景迟在,不肯服输,不肯比他先倒,也心事重重,最后怎么醉倒的都不记得了。
    醒来时只觉头很痛,很沉。正欲命人送醒酒汤,打算饮完再接着睡,右手却不经意碰到什么东西,她反手,摸上去温温热热的,且骨节分明,像是一只人手。
    顿时什么酒都清醒了,睁开眼,侧头。却见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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