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病？”
    林岭见惯了喜怒无常的纪谦楚，垂下头没有吭声。
    “好了，你走吧，”纪谦楚抬起手揉着太阳穴，压下心中的烦躁，“药我会吃的。”
    门无声的被掩上，室内又重归安静。
    良久良久，纪谦楚才起身，像是短短的睡了一觉惺忪着眼，坐在沙发上把药给吃了。
    每个药瓶一倒合起来就是一大把，囫囵吞下去后，纪谦楚还是没有表情，眼神直直的盯着某处出神。
    之后在书架上触到某个让他无比熟悉的边角，他的眼神才慢慢回归清明。
    那是一本被他翻阅了千百遍的相册。
    相册封面是和墙壁一样的浅灰色，平平无奇。
    纪谦楚打开相册，一张张女孩儿的照片印入眼帘。
    先是招人疼爱的婴儿时期的照片，画上浑圆的眼珠溜黑，带着水光的咧开裸露的粉嫩牙肉，脸上圆嘟嘟泛着牛奶般的光泽。
    往后翻阅，完全可以清晰的看出这是秦目目的轮廓，从婴儿到她现在整整十八年的照片都在这本厚重的相册里。
    纪谦楚修长的指停留在最后一面，细细抚摸着照片上女生的灿烂笑颜，隐在灯光下的侧脸显得昏暗不明，只是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亮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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